郑理

高中狗。
小姐姐网恋吗!我超甜!
你还想网恋?屁股都给你打开花

混乱善良典型代表

活得太过佛系,喜欢我的文非常感谢,没人看我的文也没关系,反正我写主要是我自己图个爽

有一群很重要的好兄弟,懒得去喜欢人

希望你们早睡早起,身体健康,心情快乐,成绩up,月入过万

晚安。

【贺红】无题(片段)


希望有妹子和我玩这个的故事接龙?

大概是个贺人渣和终于准备放他妈手的莫关山的故事


“你知道的,贺总和你,不过是玩玩罢了。跟着我,我保证你的待遇只高不低。更何况……你不想你父亲出来之后看见自己的酒店落入他人之手吧?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,只要你听话。”男人油腻的脸上拧出一个恶心的笑容,他取出一张卡,推了过去。“就当是给你母亲治病的钱了。”
莫关山接过那张卡,嚣张的五官硬是拼出了一个冷漠的表情。对面肥胖的男人笑了,笑得一脸胸有成竹,笑的一脸淫荡猥琐,他就知道,再硬的硬骨头也有动不起的软肋。就算这小野狗爱咬人又怎样?只要他搬出他那进监狱的半死爹来,红毛还敢对自己有半点不应?他色眯眯地盯着对方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,勾勒着那完美的曲线,不禁开始意淫将来的床上绮旎。
莫关山还是那么冷冷的,淡淡的,把那张卡揣进了衣服兜里,转身便走了。

约定那天,他倒是按男人说的染了头,只不过不是染黑,而是染红。他花了很多时间,终于把那些参差的白发给消灭了,配上那没怎么变过的嚣张五官,仿佛回到了学生年代。最后纪念一下吧,莫关山伸出手,却没忍心用这只肮脏不堪的手莱玷污那段时光。他嗤笑了一声,心底痛得发狠。贱皮子,他想,你真他妈是个贱皮子。
捏着房卡,他一步步踏向那个深渊。
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坐在沙发上,用一种极其恶心下流的眼神看着他一件件的脱掉身上的衣服,认认真真地折好,摆放整齐,然后坐在床边上。他舔了舔嘴唇,抬起屁股走了过去,一把将莫关山按到床上。和贺天惯常喜欢用的姿势一模一样。
那一瞬间,莫关山感觉有一点点的恍惚。他想,就这样吧,就这样了。
然后,他伸出手,握住床头柜上那个漂亮的细颈花瓶,用尽全力朝男人的秃顶挥了出去。一下,两下,三下,那人的头已经凹下去一块,而他自己的手上也被碎掉的瓷片扎的鲜血淋漓。可莫关山浑然不觉,仿佛被压进手心里的不过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,他只是机械的挥着拳头,直到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手。
贺天赶过来的时候,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。莫关山赤裸着上身,神情麻木,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瘫坐在满是碎瓷片的地上,脸上,身上,手上,全身上下都是斑斑的血迹,旁边躺着一具已经看不出是谁的尸体,身上同样满是血迹。但他知道那人是谁。他的嘴唇渐渐的变成了白色,轻轻地颤抖着。
是那天,他介绍给莫关山的连锁酒店的总经理。
“……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贺天还是问了,问那个坐在地上,满身血迹的人。莫关山不答,只是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,碎瓷片还扎在手心里,硌到了骨头,手筋应该没什么大事,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做菜。血滴滴答答地淌下来,像是一个诡异的倒计时,宣告着什么。
“他对你做了什么!?”贺天吼了起来,他浑身都在发抖,不会是他想的那样,不会,不可能。莫关山会相信他的,莫关山会回来的,那么多次了,他不是都回来了吗?没事,肯定不会的。他看着莫关山穿上衣服,套上裤子,最后蹬上鞋子,一言不发,更是一眼都没看他。贺天受不了了,直接跨了进去,把人压在墙上,疯狂地怒吼:“他对你做了什么?!”
“没什么。”
莫关山终于回话了,神情依然那么空洞,像是已经被痛苦吞尽了所有的情感,再痛都已经无所谓了。“不是你介绍的吗?贺总。”
“贺天,你做的那些狗鸡巴事儿我不是不知道,我心里明镜似的,可能比你自己都清楚。但是我认了,谁叫我他妈贱呢,把一颗心捧给你这个王八蛋。”
“可你不要也就算了,你还他妈踩两脚。踩完了还不过瘾,还要碾碎了,磨成灰了,撒到垃圾堆里,叫我去和苍蝇一起玩儿。”
“我今天杀了人,我也没想过要让您给我收拾烂摊子,我的事儿,我自己会解决。这人要挟我的录音我都发出去了,估计明天就会见报,所以,也就剩我的问题了。”
“贺天,之前那么多的苦,我认了,谁叫我贱。你放过我,你贺大少从今往后的美好生活再也不会出现我这个污点,我莫关山发誓,这辈子绝对不去打扰你的生——”
“啪”,莫关山脸上挨了一巴掌。手很重,他的脑袋被扇得嗡嗡响,眼前的房间和眼前的人都摇摇晃晃,脸上更是火辣辣的,也不知道出血没有。贺天的脸黑得像是能滴出水来,他恶狠狠地捏着莫关山的头,一字一句地迸出这么一句话,“想都别想。”
莫关山突然笑了,笑得很安然。
他想起那天在学校,贺天也是这么威胁自己,说要一针一针地把自己的嘴巴给缝起来。当时他吓得差点尿裤子,可现在想起来,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。
你说,他怎么就喜欢这个人渣喜欢了十年呢?明明是他把自己送到这人的床上,是他半年多没回过一次家,是他在外面胡搞乱搞,是他贺天做错了一切的一切,为什么却是莫关山来挨打挨操挨收拾呢。
莫关山也不挣扎什么了,兀自从抬起左手往贺天脸上虚虚的一拍。贺天下意识一闪,手一松,就看见那人拔出一块最大的瓷片,直接往自己脖子上捅了上去,干脆利落,没有一点犹豫。
没有血花四溅,没有血如泉涌,只有红黑色的血液慢慢地从伤口里淌出来,浓稠地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,蜿蜒成一道道河。莫关山慢慢地闭上眼睛的时候,耳边好像有人在怒吼。好吵……不过应该也没什么了。莫关山麻木地倒下去,心里没有后悔没有恐惧,只有满满的安心感和解脱感。
他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,可他还是在脑子里默默的念了一句。
他其实,真的好喜欢贺天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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